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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启宏:一生干好一件事就值

文章来源:姚白新闻 发布日期:2019-10-29 14: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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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春梅

不久前,一年一度上演的京剧《杜甫》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因为它展现了一个不同的杜甫。对剧作家郭启红来说,这也是他写作生涯的一个重要部分。从李白到杜甫,从“诗仙”到“诗人圣人”,他的诗歌在江湖上以最重要的方式被追溯。纵观几十年的《北京日报》,我们用新闻报道和评论记录了这位潮州出生的北京编剧的成长。从京剧《司马迁》到鞠萍《成蔡照》和昆曲《南唐遗骨》,再到戏剧《李白》、《老友记》和《杜甫》,这些作品都没有受到关注。

郭启红

根据李白的剧照,蒲存信扮演李白。

s开头写的剧本是《赶鸭子上架》

1940年,郭启红出生在广东饶平的一个书香世家。受国内古典文学的影响,他于1957年被中山大学中文系录取。20世纪60年代初,北京决定从全国重点大学招收优秀毕业生,以丰富各高校和团体的创造力。工作人员去了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南开大学、中山大学和武汉大学,看看哪些毕业生更好。结果,中山大学的老师推荐了郭启红。

到达北京后,从未看过鞠萍歌剧的郭启红被分配到中国平剧剧院。他对歌剧知之甚少,所以他“被鸭子逼到了书架上”,成为了一名受发行限制的歌剧剧作家。郭启红学识渊博,不会写剧本,所以多看点。

剧院的负责人给了他一张月票,并且每天都去中国平剧剧院管理的大众剧场看这部戏。剧院的隔壁有一个放设备的小房间,这成了他唯一的座位。“我正在考虑党指派我做什么,我会做好的。我一定是一名优秀的编剧,所以我几乎每天都要读,同时还得读很多书。”对郭启红来说,这部戏剧的结构相对困难。至于每个人都害怕的歌词,他并不担心自己是否有坚实的古典文学基础。

20世纪50年代,郭启红的父亲和兄弟都被错误地归类为“右派”。1978年,他48岁的哥哥戴着一顶“右派”帽子去世,仅在他死后几个月就“改过自新”。郭启红对他哥哥的离去深感悲痛。像他父亲和哥哥这样的知识分子的经历也让他想起了中国历史上的许多知识分子。尽管他们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但他们仍然忍受着屈辱和愤怒,为中国文化留下了辉煌的遗产,比如司马迁,他在没有改变主意的情况下遭受了帝国的惩罚,坚持要完成《史记》。

他一动心,就努力工作。郭启红的第一个真正的创造是这样开始的。仅仅几个月,他就写了京剧《司马迁》,因此有了“快手郭”的称号。在平剧剧院,第一部原创作品选择了京剧,因为他觉得京剧的艺术形式更完整,演员有更多的选择。工作获得批准后,郭启红在他9平方米的房子里熬了一夜,和妻子一起痛哭,“感觉太阳终于出来了。”

经过几次波折,这部作品上演并大受欢迎,获得了庆祝新中国成立30周年的表演创作二等奖。1980年1月6日发表在《北京日报》上的一篇评论说,这部作品“着眼于塑造一个知识渊博、善恶分明、正直和坚忍不拔的历史学家的光辉形象”这是历史剧创作的新收获。“正是从这部作品中,郭启红的自发创作成为他创作的规范。他用历史来表达他的个人感情。程蔡照、余霜、王安石、李渔等历史人物在他的作品中“复活”。

■创造“李白”,融入他的环境

1990年,郭启红调到北京人艺。一名戏剧编剧被调到剧团。可以想象,当时北京人的艺术在人才选拔上并不坚持一种模式,郭启红就像鸭子下水一样。对他来说,独自写歌剧是很难满足的。"歌剧不够丰富或尖锐,不足以反映生活的真正深度,也触及不到本质。"然而,这种程式化的戏剧形式有其自身的美,他希望在他的创作中,“戏剧的深度和戏剧的自由都能得到保持。”

在北京的人民艺术中,郭启红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创作自由。迪安·于是之总是问他想写什么,每个人都可以给一些建议。然而,习惯了自己创作的郭启红却不习惯这种创作方法。他只是摇摇头,说他还没有这么做。事实上,当时他决定写戏剧《李白》,因为他的个人情况。

李白被称为“诗人”,给人们留下了优雅而自由的形象。郭启红认为这是因为人们并不真正理解李白。“事实上,他不是那么洒脱。他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有底线的人不可能自由自在。”他花了大约半年时间完成了他的第一部真正的戏剧。

当他写完一个完整的剧本后,他把它交给了剧院。谁知道呢,于是之拿到剧本后有半个月没和他说话了。毕竟,这是他在北京的第一部电影剧本。郭启红感到非常不安。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在那段时间里,无论于是之去哪里,他都会带着李白的信息。

一天早上,他的家人已经去上班了。郭启红起床前听到有人敲门。门一开,刚刚完成晨练的导演苏敏就拿着一根短球棒站在门外。进屋后,苏敏兴奋地说:“我看到了一个好剧本!”“谁的?”郭启红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你的!”原来前天晚上,苏敏刚刚读完李白的剧本,非常激动。对郭启红来说,苏敏,对中国文化有着深刻的了解,的确是唯一一个导演李白的候选人。退休的苏敏也重新点燃了他对这部戏的创作热情。彩排开始前,他们一起沿着长江走了一个多月,沿着李白当年走过的路往回走。那段时间,他们的话题只有李白。

今天,在谈到与苏敏的合作时,郭启红坚持认为,“李白的生命如此之长,既有剧本的基础,又有导演的表演。要不是苏民导演,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和效果。”

搬到戏剧领域的郭启红,看到他的第一部戏剧再次获得大奖。话剧《李白》于1991年底首映,1993年获得五项文学奖,包括剧目、编剧、导演、舞蹈和表演奖。1993年11月27日的《北京日报》头版记录了这一重要时刻。荣誉的继承不仅让郭启红对自己有信心,也让他意识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可以实现我的追求,让我创作出真正的杰作”。正因为如此,郭启红不愿意让人类艺术以外的剧院上演他的戏剧。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创作了90部作品,其中只有7部是戏剧作品,都是为人民艺术而写的。

■写历史剧来观察当代人的思想

1995年2月17日,《北京日报》发表的一篇人物文章用一句话证实了他的创作:在历史剧领域,他被称为“老郭郭”,老郭指郭沫若,“郭”指郭启红。

“写点东西一定要把自己放进去,不要把自己放进去,就不会有真实的感觉,没有创造力,没有反思……”总结他几十年的创作经验,郭启红有一套自己的理论。虽然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有历史主题,但他认为,“历史只是一面盾牌,历史主题也可以用更多的曲折表达作者的个人愿望。如果艺术作品不能表达个人愿望,为什么要写呢?”正如他因哥哥的苦难而写京剧《司马迁》,因个人情况而写戏剧《李白》,他的作品多少也投下了自己的影子。

他充满书卷气,经常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在思考自己的人生取向时,他写了昆曲《南唐遗风》。在他看来,像李渔这样的人不可能是皇帝,他们的悲剧在于他们错位的生活。后来,曹植在他的剧本《宠儿》中的素描也是由于他当院长去过一个村庄,发现自己不是领袖,于是放弃了对仕途的追求。1995年1月28日,郭启红在《北京日报》发表的《关于《宠儿》创作的简要评论》中提到:“曹氏兄弟已经走过了1700多年,但他们的人生历程在他们之后被世人重复了无数次。我想起北宋禅宗大师曼青的一句禅话:“我可以是梁底的梁,也可以是柱底的柱。”事实上,梁和柱之间没有区别。郭启红正是通过戏剧《天堂的宠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他可以是一根梁、一根柱、一根柱、一根梁、一根柱和一根柴火”。他的心轻松多了。

每个人都说郭启红擅长写历史剧,但他觉得历史剧和现代剧只关注主题是不科学的。“所谓的历史剧和现代剧实际上使用不同的材料。对于编剧来说,创作方法和思维方式既不是历史的,也不是现代的。历史剧实际上是当代的东西。只是原材料来自历史。事实上,它表达了当代人的思想。编剧是当代人,观众是当代人。如果历史不反思现实,它不会对人们的思想产生任何影响。这是失败。”他称自己的历史剧为“生动的历史剧”,聚焦于上帝而非形式。“我认为历史只是历史剧的主体,灵魂仍然是剧作家想要表达的当代思想。”

郭启红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本人,他在作品中更加关注这一群知识分子。他承认“写下利比亚人不如写下平原上的雪”。他还冷静地分析了这个群体,“我爱知识分子,知道他们的问题。”

2016年,俄罗斯亚历山大里亚国际戏剧节(Alexandrina International戏剧节)邀请《老友记》在圣彼得堡演出,这是北京人民艺术提供的众多经典剧目之一。在他们看来,这部作品展示了不同民族的人性,是一部俄罗斯观众真正理解的戏剧。这部充满文学趣味和光辉思想的作品,是郭启红对这群知识分子的深入思考。

回顾几十年的创作历程,将近80岁的郭启红感叹创作之路并不容易,“但我坚持自己的底线,不写任何肮脏的东西,即使我捐了很多钱。”目前,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剧本,“写剧本对我的生活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从中我可以获得幸福,反映生命的价值。我一生都做得很好,这是值得的!现在没事了,我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牛春梅)